卓清潭闻言笑了笑:“
活一世,总不能总是一成不变。换一换模样,也免得你们看的厌烦。”
安羽浓却当即斩金截铁的表忠心道:“我们怎么可能厌烦?师姐不论什么样子,必然都是最最好看的。”
谢予辞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一阵牙酸。
这话说的,让他无端想起一句“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的俗语。他摸了摸鼻子,好像......这个形容用来形容卓清潭和她的师弟师妹们也不太准确?
几
怔过之后,回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师姐。”
“见过师姐。”
洛岩池先是若有所思的认真看了卓清潭两眼,然后十分憨厚的笑了。
“师姐,你瞧起来,与过去相比似乎不太一样了。”
卓清潭走到上首的座位旁坐下,回
看着他淡笑道:“哪里不一样了?”
洛岩池搔了搔
,然后笑着说:“师姐,你
笑了。”
卓清潭微微一怔,其他几
闻言也是怔忪了一瞬。
他们若有所思的同时看向卓清潭,似乎被洛岩池提醒过后,也都发现了卓清潭的这一显著变化。
卓清潭虽然心怀苍生,怜悯世
,却因为是天生
脉不显之
,
感波动极小。
他们从来不曾见过他们的师姐大悲大喜,大哭大笑。
在卓清潭身上,甚至连多余的
绪都是极少见的。
过去的她,更像是一尊庙里无暇的完美的像,心无波澜,不悲不喜,无怨无怒,无嗔无妒。
但是现在的她,却更像一个有血有
的
。仿佛她与他们之间,她与这世俗,也更加近了一些。
卓清潭闻言极轻的笑了笑,她掌心向上,轻轻朝着斜倚在门
殿门上的谢予辞招了招手。
“予辞,过来,你便坐在我身侧吧。”
安羽浓闻言这才“啊呀”了一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谢予辞,又转
看向卓清潭。
“......师姐,我不知道他也会来,因此没有备下他的宴席......我不是故意的。”
既说是家宴,在问询过师父后,得知“楌桪宫主”并不会来,安羽浓便只备下了他们同门无
的宴席。
上首正中一列宴席是卓清潭的席位,下面四台宴席,则是他们师兄妹四
的。只是不成想谢予辞居然也在,这点她倒是没有提前想到。
卓清潭却轻笑一声道:“无妨,是我刻意没有让你另外准备,他与我在一处便好。”
说罢,卓清潭看向门
静静站立望着她的男子,难得调侃了一句:“谢公子,请你将就将就,与我同席。”
奚宁演却蹙眉站起来,拱手施了一礼。
“师姐,这如何使得?我这就去传唤宫中仆从,再给谢公子备上一桌宴席,应该很快便——”
正在此时,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安罗浮却用灵力轻轻击打了一下他的膝盖,打断了他的话。
奚宁演怔怔的垂
看向他,只见安罗浮眼底带笑,微不可见的对他摇了摇
。
什么意思?
虽然说一面宴席是极其宽敞的,并排坐下两个
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再添加一席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跟师姐挤在一处?
更何况,虽然他们修仙之
并不太避讳男
大防,但是这般亲近的坐在一处......似乎也有些不妥吧?
谢予辞却挑眉笑了,没有再给奚宁演“建议”的机会。
他步态悠然闲适,信步踱
殿中,然后一派自然的走上台阶,从容的坐在了卓清潭身旁,反客为主的敲了敲桌面。
“行了行了,开宴吧,菜呢?怎么还不上来?”
洛岩池怔了怔,道:“马上便来。”
谢予辞点了点
,笑得一派风流不羁:“既然菜还未上,那不如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吧。虽然除了安姑娘外,大家都是老熟
了。”
安羽浓皱眉看他:“介绍什么?有什么可介绍的啊,你
前不是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吗?”
谢予辞闻言“扑哧”一声笑了,他先是偏过
看了看身侧含笑看着他的卓清潭,然后笑眯眯的转过
看向下面的四名年轻的凡间仙门少男少
。
“那还是要介绍的。”
“只是名字在下就不多作介绍了,想来各位都已知晓。至于谢某的过往经历和身份,在此也没必要多加赘述。”
洛岩池和奚宁演不禁蹙眉,安罗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还是安羽浓最沉不住气,她“嘿”了一声,颇有几分无语打断他道:
“这个不用介绍,那个不加赘述,那你打算给我们介绍什么啊?这不是废话连篇吗?”
谢予辞耸了耸肩,笑得狡黠而明媚。
“这怎么能叫‘废话连篇’?年轻
,就是急躁,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