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曾再开说话,但不知为何,谢予辞却觉得此时她这般不说话的安静含笑凝视着他,居然比昨晚说了很多“莫名其妙”胡话的她,更令他觉得心中燥热难安。
他先前居然不知,原来......她的视线也可以有这样让灼热的温度,烫的他心里发慌。
谢予辞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
“既要出游,你且先在此稍坐休息,我也回房先去简单准备一番。”
卓清潭却垂首轻笑着微微摇,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