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呢你?你刚做了件英勇无比的事知道不——砸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道咒语,麻利麻利哄。”
雷狗想笑,可皮肤却还僵着。丘平摩挲着他的手,“我整个都舒坦了!你呢,觉得好点了吗?”
雷狗说不出话。眼泪流出眼眶,划过他燥的皮肤。从被封禁以来遭遇的惶惶不可终、找不到解决之法的束手无策、随时被变故裹挟的不安全感,以及最最难受的,随时失去丘平的忧虑惧恐,一下全都充斥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