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吐出，在黑暗里如雾如魂。雷狗听说烟要吸进肺里才叫正经抽烟，他试了试，只觉喉咙热，这感觉一点都不愉快。

嘎乐在一边掰着手指数：“我们球队这帮男的，老童、阿益、大果、全儿、刘礤礤、宾子、小峰儿，个个都瘾大，除了我俩不抽。”

“他妈更衣室全是烟，地垫上烫出十几个，排球那帮天天在那儿骂街。”

“又不只是我们抽，篮球队才是大烟囱，‘黄赌毒’俱全。”

雷狗和嘎乐畅怀大笑，那时芝麻般的小事，现今依然历历在目；而惊涛骇的大事儿却遥远之极，模模糊糊。两不知今何，都有点想不起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