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甚至没走出村,有时会疑心,走出牌楼后是不是就一片空白了,外面还健在吗?这些游客也不像真,不像在圣母院时期,来的个个鲜明,有鼻子有脸有故事,现在这些跟她没什么集,都戴着罩,看不清脸。她有点难受,挽住了雷狗的手臂。
“怎么了?”雷狗关心道。
“没事……咳,太闲了,闲了容易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