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蔓延,这一天积累的快乐都救不了。没有反对的余地,比起几千万的生命安全,音乐算个!
雷狗忙前忙后,眼见一顶顶帐篷收了起来,在地上留下一个空。他幡然省悟到,原来这一晚才是个梦,几个小时的狂欢,现在也该醒了。他们花了大半夜才疏散了三百多,车辆离去,圣母院前的地寂静下来,只剩孤零零一个帐篷。
雷狗钻进帐篷里,坐在丘平身边。丘平还在生气,这张脸严肃的时候,总让疑心会开始讲量子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