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麻殷在圣母院住了三天，此后他每隔两周就来一回，比较闲的时候，甚至会住上一周。他来就跟猫一起画画，两有个没啥意义的宏图大计，把圣母院废墟时期的样子画下来。

猫凭着记忆，麻殷拿出照片，他们一半纪实一半想象地画。雷狗不画静物，但对这个事儿大力支持，给他们提供最大的便利和优先权，对麻殷好得丘平都要吃醋的地步。

丘平冷飕飕地道：“别以为殷殷会花时间在毫无利益的事上。他可不像你那么圣。”

雷狗横了他一眼。

丘平笑道：“跟你分析分析。第一，麻大建筑师要拿圣母院参赛，这些画多少起到辅助作用，告诉评委他做了多少事。第二，要有个长期投的细活儿，能转移伤痛，起到治愈的作用。第三，”丘平指了指门：“‘第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