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忏悔,学得惟妙惟肖。但最重要的事他根本不可能做对——主体和对象完全搞错了。丘平不是丘平,嘎乐不是嘎乐,这事只有三个知道。
信上沾着些泥土,丘平轻轻拂走,结果越来越脏。雷狗抱住他的肩,低声道:“不管有没有这钱,我们不需要了,一会儿我把这傻赶走,以后……各过各的吧。”
丘平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我们怎么不需要?这钱是我的!”
雷狗不语。
“这钱是樊丘平——是我的!”丘平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