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前阵子过得特别不顺,见谁都想打一架,说了难听的话,让咱俩别生气。他尤其要跟你说对不起,今天他过来负什么请罪。”
“负个球球,”丘平冷笑。
“他不是一个来。”
丘平等了会儿,雷狗没说下去。丘平:“呃?”
“他跟原琪儿约了一起来。”
这名字有年没听过了,丘平想了想才脱而出:“柏?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