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粗鲁地推了推雷狗,饶有兴味道:“账本是账本,看账本不如看真。”他倒是个真流氓,毫不掩饰自己意图,看得那叫一个明目张胆。脑袋凑近雷狗,他悄声问:“这些姑娘哪家学校的?你知道她们的价格不?”
丘平的春天绮思被二姐夫糟蹋了,便也坐在二姐夫跟前,笑道:“二姐夫喜欢看唱歌跳舞?要不我给您跳一个。”
二姐夫大倒胃,那张毁容脸多看一眼都想吐,他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起开起开,我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