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来像道士。”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用叫名字。有时我叫他大豁牙，他门牙没了一只。”

雷狗背着丘平踏进拱门里，“我七八岁的时候，爹妈天天吵架，我离开家，走进桃林。因为村里怕鬼，不敢进桃林，所以我知道村民很难找到我。然后我一直走，本来想去湖边，结果走到了圣母院。”

一束光从天井投了进来。丘平屏着呼吸，打量这荒芜的栖之地。地板被植物顶得翘起，覆盖着湿土，嵌着雕像的廊柱也长着，弥撒的长凳发霉烂，有的只剩下铁架。到处都是陈年垃圾。礼拜堂的尽立着个圣母像，缺了左胳膊，圣母的脸在阳光下光洁如玉，让不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