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怜,不只是狰狞的疤痕,那张脸瘦脱相了,形同骷髅,恐怕得土一周才有这效果。他知道嘎乐绪不稳,脑子紊,抱着他的脸说:“你是谁?”
“樊丘平。”
“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丘平感到喉咙发疼,声音经过刀山火海,才从嘴唇里发出:“我……”望着雷狗殷切的眼,他说:“我是嘎乐。”
我是嘎乐。
丘平每天都要把这句话念一千遍,就像在念咒。他把嘎乐的画像贴在床边,每天看着,越看越觉得自己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