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拦不住雷狗,他上他们家从来不敲门,也不用钥匙。屋里空,像变态杀手住过的凶宅一样,墙上写满了字。一行行的,全是对樊丘平的。雷狗只想吐。樊丘平自己到经病了,麻字眼淋淋漓漓写满了屋子。
雷狗喝得重脚轻,思绪却无比清醒。怎么办?他问自己。墙上写的款款话,恍惚间都变成了数字:住院费用、手术、药、护工、义肢,出院后的复诊、整形、衣食住行、护工……嘎乐短时间无法工作,全都是开销,全都是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