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达到祝老师的心理预期。”卢煦肯定地说，“还有少部分是医生上次说过的，您在夜生活上也需要多加注意。”

他没有提技术这回事，以尽量局外的角度，不夹带任何私有偏好地说：“这都是很难改变的问题，行为习惯，和向l癖好。”

“但是您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正了，”卢煦说，“前者需要认错，后者只需要一次符合对方喜好的体验就可以改变现状，这不难的，老大。”

夜风静静地吹，树叶由一开始的哗啦作响，变成幽微的沙沙声。

北开源沉默许久，然后说：“那我再上去一趟。”

随着话音落地，祝意宿舍的灯熄掉了。

他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