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糜不堪。”
“……北总吗?”蒋屹问。
“不是他,是他一个开贸易公司的朋友。”
祝意喉咙滚动一下,“这不是重点。他们在里面商量事,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谋诡计。”
他清了清拥堵的嗓音:“那几个经常一起打牌的也不是什么善茬。物以类聚,我叫他们不要来往了,北开源答应了,但有一次我听到他打电话,替别遮掩。他瞒着我很多事,我不过问,他以为我不知道。”
蒋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似乎有些无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