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

他扫了一眼就往边上放，随即觉得不对劲，整理东西的动作不由一停。

北开源重新拿过来看了一眼，瓶身上写着：主动分泌荷尔蒙告别冷淡欲仙快感

“我走了。”祝意在外面说。

防盗门关上的咔哒声将北开源的思带回。

他捏着那小瓶子把上面的字来回看了两遍，刚刚祝意在床上的种种形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画面最终消失在被关上的防盗门上。

他已经竭力克制，但是手指仍旧微微颤栗，白色的瓶身逐渐变形，伴随着细微的声响，脆弱的瓶在他手指间裂开了一道参差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