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什么反应，像个老烟鬼一样吞云吐雾地抽烟枪。

“五百年前我还是个官家小姐。”红唇慢慢吐出一烟雾，她缓缓开。

“父亲被诬陷，狗皇帝抄了我们的家，男丁下狱斩首，眷充了军，原先叫什么名儿我早忘了，那些男就叫我的名儿巧珠。”

磕了一下烟枪，她满不在乎地说道：“军营里的男嘛，多半是不知道疼惜身子的，我生得好看，每天就不停地接客，娇小姐身子不经弄，叫他们玩儿死了。”

什么叫玩儿死了？

妙果眨着眼睛想问沈钰安，师兄却摁住她的不许她问。

“命多贱呐，一个军，死了就死了，本来也没什么稀罕的。”巧珠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娇笑出声。

“军营里有个老实汉子，从来没弄过我，每次来了就坐在我身边，把攒了很久的军饷换的金贵伤药给我，他来了我就不用受累，能歇好半天。”

“我只道他馋我，心里又嫌我脏，但没想到等我死了，是他给我擦洗净身上的脏东西，将我卷着埋了，填土时一个大男哭得好似死了亲娘，他哭着喊我小姐。”

巧珠的语气带了几分复杂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