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无心和小蠢羊斗嘴。

他站起身，接过咖啡喝了一。“傅爷中午吃饭了吗？”

“没吃。”

提起这个，两脸上皆是满面愁容，气氛逐渐压抑。

“看好傅爷，一有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雷鹰两大喝完甜齁了的咖啡，将空杯子塞给徐洋，出去办正事。

一路乘电梯下楼，上车时，雷鹰打了个电话。

电话号码倒背如流，是这三年里联系最密切的。

“徐教授，你现在在哪？我想和你聊一下傅爷的况……”

四十分钟后，雷鹰驱车赶到了市理工大学。

徐教授和安雅是同窗好友，世界著名的心理学博士。

成立了自己的心理学研究所，偶尔在大学里讲座授课。

是唯一知道傅谨默病的外。

接到雷鹰电话，徐教授便推了下午的课。

傅谨默病太凶险复杂，一聊起来就得耗费半天。

“徐教授。”

雷鹰尊敬的打招呼，顺手将门反锁，这间办公室特意装的超强隔音，可以畅所欲言的聊，不用担心泄露出去。

“坐。”徐教授为严肃，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不苟言笑，标准的严师。

雷鹰详细讲述完这二十三天傅谨默的况，已是半个小时后。

关于他昨晚，看到了活灵活现已死的南星，划重点讲述。

“你是说，你也看到了谨默的幻觉？”

“对。”

雷鹰回想起来还有些脊背发凉。

徐教授眸光幽，很快做出了两个判断。“要么你也分裂，要么她没死。”

“……”

雷鹰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攥紧，当年，他亲眼看着一袭红裙的南星，死于枪袭炸中。

这三年来，他几乎夜盯着傅爷，时刻高度紧绷，疯了的几率，比南星诈死的机率，高得多。

“谨默二十三天没出现幻觉，是这三年中最长的一次，表面上看是好的迹象，但其实病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