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眠，换个角度想即便不需要，得到了也是锦上添花的好事。都做白梦，谁不希望天上掉馅饼砸中自己呢？

正常地去和不正常地去都不会被，他想不出第三条路。明明充当的是加害者的角色，但由于的自我辩护总是用语言把自己表现成受害者，令作呕。

很矛盾吧，以前他尤其厌烦猎物反抗的行为，如今他却希望激起她的攻击。尽管她要是在刚被他抓到的时候这么做，会被怒气冲冲的他反过来揍一顿就是了。

她的眼他再熟悉不过，面对他的侵犯她每次都抱有着切的同心，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生病了，病得很重，你很痛苦。没关系的，随便你对我做什么，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伤害我好过去伤害别的，我愿意用我的血与泪来安抚你。”

他停下动作，把她从怀里放了出去。

薇薇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坐在椅子上整理衣服和发，摆正胸前的十字架。

他对薇薇说：“我想要你打我，扇我或者说挠我的脸。”

她听了直摇：“伤害别是不对的，我希望你能学到这点。主说不可以使你的兄弟跌倒，使得兄弟跌倒自己也会痛苦。假使你把我当成你的姐妹，你便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那可不好说。”他嘟哝着。

她微笑：“你已经在进步了，这次你做坏事做到一半不是停下了吗？”

“只是没这个心罢了，下次我会继续的。”

“刚才我压到你了，有没有牵扯到伤？”

他嗤笑道：“得了，别再管我了。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小姑娘都喜欢看那种先做后培养感的小说，那都是编出来的故事，现实里一千个类似案例都不会出一个这样的迹。没有改过自新的男主和感化他的主，有的只是强犯和受害者，你懂吗？”

她诚挚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回都不晚。”

“快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他不会骂她对他这样的渣抱有悲悯心，因为是他把她圈禁住，害她渡不了其他，能渡的对象也只有他一个。她在外面的世界也是这样，对遇见的抱有仁之心。沙克达可以肯定她比她妈妈有一颗更纯粹的心，就连蒂蒂都做不到像她这样着众生。

然而太迟了，他已经失去了的能力，所以他对她的感也只止步于喜欢，仅此而已。

7

薇薇的理想是成为修，但沙克达明确地告诉她她的理想不会实现。第二天他又不知从哪搞了一身修服，硬给她换上。

长袍不显身材，哪怕她没穿内衣也不会有突起。沙克达隔着袍子摸她的胸，一点手感也没有。

沙克达离开了房间，薇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理想不仅仅是穿着这身衣服在富丽堂皇的教堂里祈祷，她还想要传播主的福音，去帮助遇到困难的们渡过难关。

他拿来一个造型美的小瓶在她身上了几下，她闻到一好闻的香气，像是花卉：“这是什么？”

“给你的生礼物，今天你十七岁了。”

沙克达估计薇薇在信仰层面不会喜欢这个，但还是选择了香水。她并不抵触，接过说了声“谢谢”。他吞下疑问，因为怕她又引经据典说一大堆《圣经》的内容。

比起收到礼物，她更希望他在她祷告的时候能不要打扰她。

看在她生的份上，沙克达答应了，她祷告时他只是在边上静静看着。基督徒真怪，数十年如一地坐在桌前看书，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竟也耐得住子。他会带她去家庭影院看一些外国电影，其中不乏吸血鬼、恶魔等宗教相关的题材。有些电影在他看来质量并不算高，但因为符合她的观念，所以她很乐于观看。

这些影片他都看过了，她是第一次看，所以比起电影他更关注她的反应。薇薇坐在他怀里，他的胳膊环着她，她俨然被剧吸引了，目不转睛地看着。

电影里的恶魔试图引诱主角堕落时，她紧张得手心出汗，樱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祈祷。主角拒绝恶魔时，她明显松了气。因为剧需要，到后来主角还是堕落了，她脸上便浮现出失望。贪婪的主角获得悲惨下场，她叹了气，像是自己在屏幕里的世界里长途跋涉了一遭，有些疲累。

薇薇的生在隆冬，他们坐在温暖的室内，他用沸水冲泡茶叶，望着杯中上下飘浮的茶叶，预感她会迎来可悲的命运。

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都不会得到幸福，英年早逝的蒂蒂、被谋杀的、被卖到院的们、被变态权贵虐杀的们……她会像她们一样，从他的世界中离开，与他渐行渐远，再无集。

他会和她们斩断关系，删除拍摄过的照片影像，不留下一丝念想，薇薇也将步她们的后尘。

他觉得她未必能活到十八岁，有为她定下死期，他不知道那个是否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