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第一次沙克达把她吊起来，用鞭子抽了她一顿让她，完又和她玩趣秋千。这次他没让她骑木马，说她几个月没做技术生疏不少。

薇薇上学的时候没戴钉，时间一长上的又都长好了。沙克达这次叫给她打了环，环圈大到他食指能穿过。做时用手指拉几下她的环，让薇薇觉得这个既羞耻又有快感。

第二次她在他家过夜，他拿走了薇薇后的第一次。薇薇很难把她生命中经历过的那些体上的疼痛放一起进行比较，只能说过去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淡忘，正在经历的痛楚总是最鲜明。

自从遇到沙克达以后，他带给她好多疼痛，她这样大概算是自讨苦吃吧。体的疼痛能够缓解压力不是吗？

薇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半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了她世界的平衡，她迫切地需要用另一种痛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种痛苦必须让她印象足够刻，必须能维持她世界的平衡。沙克达算不上良药，但苦是真的苦。因为烟酒都沾，他的味道很重。他让她那样绝望无助地哭，把眼泪都哭光了，就不会因为爸爸哭了，他不值得她流泪。被沙克达虐的薇薇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这样离她的婴儿时代更近一些，回到身体发育前，变回那个懂事听话的小孩，让爸爸把穿着公主裙的她抱起来转圈……如今只有沙克达抱着她的身体，一遍遍和她重复着的行为。

在灾变前薇薇的生活没有这么苦，在这片曾经滋生出“二十四孝”和“棍底下出孝子”文化的土地上，她作为子是不折不扣的下位者。无法惩罚上位者，那她就只能惩罚自己了，毕竟善良的她也不想挥刀向弱者。

永远是好在自我惩戒，过度内省，道德的枷锁总是限制不了该限制的。沙克达虽然无法共她，但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

他拿起手机拍他们的视频，原本镜聚焦在她的胸部，沙克达下意识地两指缩小，把她的脸一块拍进来。

很怪吧，喜欢上一个后不再只盯着她的和小看，而是更想看她的脸。器官这种部位都长得大同小异，脸也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外加一双眼睛。薇薇的眼睛很大很有，学生和步社会的就是不一样，有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在身上。

沙克达在常生活中看见学生，说实话他其实很讨厌那些明媚的笑脸，一看就没经过社会摧残，无忧无虑中带着一丝不知天高地厚，却也是大多数学生的真实写照。

薇薇和那些咋咋呼呼的学生相比，多出一点沉稳又不过分乖巧，她倒没有刻意把握撒娇的分寸，只能说她正好合他胃。

类的一切感都以生理结构为基础，意与恨意，喜欢与厌恶，这些全都是由大脑分泌的激素。非要较真，那自控力好的和自控力差的没有区别，归根结底全类都是渴望配的动物。所以他不较真，他只选择在当下占有她。

他比薇薇本都要了解她，她是很典型的温室花朵，在家听家长的话，在校听老师的话，和他的关系大概是她这辈子过最出格最叛逆的事。她不够成熟，还是个孩子，在集体中长大，喜欢过分依靠他。跟她共享这个秘密的大只有他，所以她有意无意地顺从他，遵照他的指令行事。

她这样的小鸟最在笼子里待着不是吗？经不起风吹雨打，身体和双重脆弱。如果他意外死掉，她不会有种重获自由的感觉，因为把她关起来的不是别，正是她自己。

薇薇体力不如他，学业繁重缺乏睡眠，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做到后面他稍一放缓抽送的节奏，她就打盹。沙克达见状哪里肯饶她，去拿来一个有电击功能的趣玩具电她的蒂。

薇薇一下子被疼醒，呜呜地哭，她忘了眼泪在这个男面前得不到同，他只会把塞到她的嘴来让她。薇薇果然不再闹，用舌清理着嘴里的，只是绪尚未稳定，眼泪始终停不下来。

随着泪水流下，她混的思绪渐渐平复。她意识到他的动作和母亲用嘴让婴儿安静有微妙的异曲同工之妙，这算是男独特的哄孩子方式吗？

沙克达她到了两点，那时薇薇俨然志不清了，睡得像条死狗。他没有把她赶去狗窝，就这么留她在床上过夜。

翌清晨薇薇被生物钟唤醒，醒的时候觉得眼睛酸涩，实在不想睁开。想到今天不用上学，她又很安心地抱住男的身体，在他胳膊上接着睡。

沙克达也醒了，看着小狗得寸进尺的行为，倒没继续折磨她，让她多睡了一会。不过他该起床的时候也没接着纵容她，毕竟是义肢的只有他的左手，而不是整条胳膊。他无地把手抽出来，用枕给她垫着。

薇薇再次醒来已经十一点了，这会也用不着吃早餐了，吃午餐就行了。

他没有叫薇薇戴项圈，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不是狗，能和他同桌吃饭。

她坐在他边上，用手里的勺子搅拌着咖喱饭，时不时偷瞄一眼他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