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一样把她往地上一扔。
刀背当然割不开她脖子,但他劲大,加上那杀气腾腾的样子,效果真的没话说。
她以为他要杀了她,发出凄厉的嚎叫。要不是尿道塞塞着,薇薇又要吓失禁了。她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瑟瑟发抖,眼里满是畏惧。
他把她眼睛蒙起来,拖到一张硬床上,四肢各用皮铐固定起来。眼罩一摘,她看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调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大型道具。更让她害怕的是在她大开的两腿正下方,有一个反光的、看上去像是刀片的东西。
他拿手机给她看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也是这样的木板床,原来这是一个处刑
的残忍刑具。视频里的
同样呈“大”字形被绑在木床上,圆形电锯启动后从下往上把那
锯成了两半,肠子内脏全流了出来,变成两半的
体看着要多惊悚有多惊悚。薇薇看着这样血腥的画面,“哇”地吐了。因为角度问题,她吐到了自己身上。
沙克达冷笑一声:“脏狗。”
他按下按钮启动电锯,刺耳的轰鸣声让薇薇的括约肌再次松懈。她被铐在床上大喊大叫,挣脱不开皮铐,眼珠
突地盯着靠近的电锯。
锋利的刀片旋转着锯开她两腿之间的木床,木屑和火花四处飞溅,眼看就要到她的
阜,薇薇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沙克达也及时按下了按钮,没有真的把她锯成两半。
他把她解下来
给
仆,让她把她带去洗
净,之后他换了个地方关薇薇,把她绑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室。
薇薇醒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到了地狱,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缓慢又清晰。
地下室特别安静,墙壁隔音效果很好,寂静得有些恐怖,其实是她被戴了耳塞。她想和自己说话,才发现她的嘴
被胶带贴住了。她被固定在这张软床上,连转
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动动手指来打发时间。
在这样的环境
容易胡思
想,她想自己是不是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变成了植物
,身体动不了只有意识还能活动?爸爸、叔叔和朋友们会来病床前探望自己吗?
她想了很多有的没的,最后无聊得开始数自己的呼吸。当她第453次呼吸的时候,她感到有一只手在摸她的脸。
薇薇心跳停了一瞬,随即更加热烈地跳动起来。那只手温柔地抚摸了她一阵,随后抚摸她的
房。
她猜到手的主
是谁,她希望他能多玩弄几下
环,那样她会更有感觉。他都无需撕开胶带,用鼻饲输营养
给她,维持她的生命。
薇薇在地下室里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有时候感觉过去了很久,有时候感觉才过去一小会。
仆会定时进来给她换纸尿裤,他不在的时候是她对薇薇进行鼻饲。
沙克达想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会去地下室使用她,今天是她被关在地下室的第三天,他从她下体抠出血块,发现她来了月经。
他撕开她嘴上的胶布,把手指伸进去试了试。她含住它们,舌
非常配合地吮着他的手指。她舔掉上面的经血还不够,舌
灵活地缠着手指,似乎在展示她的
技巧。
他让她含了一会他的手指,换上了
。他从来没有被她吸得这么爽过,同时他也看到她在这个环境中变得消瘦,皮肤比原来更白了。
她吞掉
,嘴角挂着经质的微笑。听说被感官剥夺的
会出现幻觉,不知道她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他觉得关她三天还是不够,但又怕关她关得太久把她关疯了,那就没意思了。
他摘掉她的耳塞,在她耳边说:“小狗,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
,你必须听我的话。”
说完他又把耳塞塞回去,
抚她的身体。薇薇的身体随着他手掌抚过开始颤抖,生理期的她本就十分敏感。
她想要他多摸他几下,他的手和
是她难得能感知的事物。他亲吻她的
,知道她会记住这鲜明的感觉,直到下一次他来找她为止。
又过了两天,薇薇的作息早就紊
了。她再次做了被爸爸侵犯的梦,或者说是有这样的幻觉。她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不知道自己在
叫,幻觉中爸爸不停用手抚摸着她的
体。她看到了爸爸慈祥的脸,此时她的心中已经没有愤怒和痛苦了,能和爸爸
合让她感到很快乐。
他们不停地
合,爸爸和她舌吻,吮吸她的
,掰开她的大腿,在她的朋友们面前
她。场景一会是学校里的讲台,一会是大街上。
她下体流出的水汇聚成了一条小河,她和爸爸在这条河里做
,天上是一
缺了角的月亮。他们从白天做到了黑夜,她的意识在消融,她睡着了,梦里继续和爸爸
。
她醒了,就好像没有睡着过。这回她的朋友们依次来与她
合,但
她最多的还是爸爸。在幻觉中她看不到沙克达,他抛弃了她,所以不会来找她。
她产生了自己变得很大的错觉,地球像一个健身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