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刚刚呛进呼吸道的水弄出来。尽管她呼吸困难，克洛克达尔还是把手指伸进她喉咙里摩挲，倒不是想让她吐出来，只是出于好玩。他这样弄得她难受，但他不在乎。

“不公平……”他听到她用虚弱的声音说。

“什么？”他很感兴趣，用手指隔着她的唇把耳朵贴上去，这样能防止她把他的耳朵咬掉一截。

“太……不公平了……你这么厉害，还不是因为……体型的优势。”她断断续续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哈哈，小笨狗，这是自然界的法则，谈什么公不公平。也不是所有男生来就有着比强壮的体格，只是男的上限比要高。”

他左臂勾搂着她的腰，捻了一缕喂到她嘴里。薇薇的身体柔软极了，搭在他粗实的手臂上，仿若一条色的厚毯。凝望着她美玉似的腰肢，克洛克达尔忽然想看她穿着舞娘装翩翩起舞。

薇薇手脚无力像偶那样被他肆意摆弄，以一种极其小鸟依的姿势靠在他怀里，脸贴住汗水淋漓的胸。

她见他没有不悦，便大着胆子谴责他：“你拥有力量不该这样胡作非为，这世界上有很多心怀正义之，你会像两年前那样再次被打败的。”

“在你说的那天到来前，”他指尖勾勒着她的嘴唇，脸上笑眯眯的，但语气很冷地说：“够我把你杀死一万次。”

4

克洛克达尔不打算彻底抹掉她的个，让她变成只会做的。如果一具美丽的皮囊就能满足他，他也不必压抑欲压抑了这么多年。

薇薇被命令没有他准许的况下只能爬行，导致她经常被克洛克达尔拽着链子，利用项圈把她整个提起来。好几次她险些被他拽脱臼，摘了项圈脖子上明显能看到勒痕。后来薇薇一看他有向上拽链子的趋势，就会迅速配合他的动作主动站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让自己不受伤上，逃跑的事反而不怎么去想了，反正想也想不出来，以克洛克达尔的细心程度不会给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床睡起来过于舒服，薇薇都不想回狗笼了。她卧底的那两年没少吃苦，但是能睡床嘛睡笼子呢。而且被关在笼子里是真正的无事可做，还不如睡床，离他近，机会也多。

他一般在洗澡和睡觉时会给她解开项圈，克洛克达尔偶尔会用细细的链条缠在她的根上，把她的胸勒得更大。有时他也会把链条绕在她身体任意部位，留下十分规律的红痕。

克洛克达尔特地等到她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才叫拿来那身衣服给她。薇薇打开盒子看见了一件非常漂亮的舞娘装，它的颜色像天边的晚霞，艳丽的橙红色布料中似乎藏有不少金光闪闪的末。半透明的纱上有络状金链，挂着红、蓝、绿等各色宝石，看起来奢靡异常。沿着纱的边缘，数颗白色珍珠攒聚在一起组成波形状。抹胸中间镂空，金色的饰品作扇贝壳状，上刻复杂的花纹，抹胸下摆也缀着一排金色坠子。从“贝壳”扇尾向下，七条连贯水滴形状的金链把抹胸和舞裙连在了一起。

舞裙和同样配色，垂下了更多道细金链。与这身舞娘装配套的手镯、臂环、脚镯也是做工美，缀着金珠的链状条饰要靠戒指来固定在手上。披帛长有三米，绕在手臂上走起路来拖曳着，像鸟类长长的尾羽。

薇薇身为公主，衣柜里自然不乏华丽又好看的衣服，她敢说这件衣服的华贵程度在她衣柜中能排得进前三，属于是看着就不便宜的那种。

她穿上这身衣服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她面色红润，穿着俏丽的装扮气色看起来很好。她想起地牢里的寇沙，他在那里捱子，自己却过得滋润，薇薇不由觉得内疚。

克洛克达尔牵着她的手，举过她顶让她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绽放犹如盛开的花朵，金饰和宝石闪烁恰似天上的星子。

在他眼里她是一条漂亮的小狗，薇薇厌恶他那把她当私有物的眼。穿昂贵的裙子是要付出代价的，穿上王族服饰要为国为民，穿上他给的衣服要为他跳舞。

他拉着她去了花园，午后的阳光略微有些毒辣，照得她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耀眼。克洛克达尔坐在长椅上，抽着雪茄看她着双足在地上身姿摇曳。

阿拉斯坦有在婚礼上跳舞的习俗，可以说只要四肢健全都会学习跳舞。穿舞娘装的子有很多，但热的艳舞一般只会跳给丈夫看。薇薇心酸地想连爸爸都没看过她跳这样的舞，可她不得不取悦剥夺她自由的，免得他以此为借发难。

克洛克达尔能看出来她跳得认真，拿掉雪茄大笑着说：“跳得真不错啊，不愧是出身自王室的高贵公主，即使做狗也是最出色的那一条。”

薇薇习惯被他羞辱了，她真想用披帛勒死他，可惜她没这个本事。哪怕他不沙化，光拼身体素质她也没他力气大。

她不知道此时除了克洛克达尔还有另外两在看着她的舞蹈。寇沙被挖掉左眼的第二天晚上，一个棕发侍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