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换了身
净衣服正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罩住。庞大的体型和动作让她恍惚间把他当成了一只香蕉鳄鱼,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尾
扫过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呜咽着对他说她好痛,她多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醒来时一切尚未发生过。
“没事的,生孩子比这还痛,你迟早要经历。”他从她身上下来,把塑化了的左手拿给她看:“做过特殊的处理后它就不会腐烂了,可以留作纪念哦。你看我对你多好,我手被砍掉时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还能保留下来什么的。我那只手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了,可能被踩成
泥,可能被海鸟叼走,可能被鱼群吞噬,也可能就这么烂掉无
问津。”
薇薇脸色惨白,但她看着那只断手冷冷地说:“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光看着它也不会回到我手腕上。”
“你为了证明
我才这么做的,我好高兴。”他指着墙壁、床
柜和地板上
涸的血迹:“这些我都不会叫
清理,留在那里,光是看着就会觉得开心。”
薇薇心想尽管这只手是她自己砍的,但绝不是心甘
愿,她依旧是被胁迫才这么做的。她不会因为自己付出了这只手或者这条命就
上他,她只是怕他伤害寇沙,在这种事上她还是很拎得清的。
克洛克达尔侧躺在她右边,他怜
地抚摸着她的胸部和腹部,用一种愉悦的音调讲述他过去的故事。
克洛克达尔有很多故事,其中不乏能打动她的。他清楚她喜欢什么类型的故事,专挑那些
善的故事说给她听。他讲的故事慰籍了薇薇的心灵,不知不觉时间就溜走,她听着故事把饭吃了。
薇薇承认她讨厌他这个
,但是不讨厌听他说的那些故事。他在那些故事中阐述了自己的不幸,他也被无
地背叛过,自那以后再不相信任何
。
薇薇很难过,她说不相信任何
的话这样
会很孤独的。克洛克达尔浅笑着摇摇
,说如果轻信他
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
“我曾经想要上路飞的船,和伙伴们一起去冒险,但是为了阿拉
斯坦的大家,我留下来了。”薇薇向他坦言他不知道的一些事
,直到今天想起他们她还是潸然泪下:“我们永远是伙伴。”
“
帽小子是个好
,但和你一样是个傻瓜,将来有一天他大概会死得不明不白吧,不上他的船是对的。”克洛克达尔摸了摸她的脑袋,薇薇想着在大海某处的同伴,靠在他怀里流泪。
如今她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个男
,她孤立无援的处境是他一手造就,但她别无选择。
薇薇透过泪水的帘幕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腕,心想若是那份连绵不绝的思念还有像
麻似的的感
能如同这只手一样容易斩断就好了。或许是因为失血和剧痛,她耗尽了力气,起居都由他无微不至地照顾。
薇薇喜欢听他讲故事,他能把故事讲得非常
彩,在她听来就仿佛是自己身临其境。他讲到紧张处时她大气都不敢喘,讲到有趣的地方她会笑,讲到悲伤的地方她也会哭。
在这场用语言把她带到过去的时空之旅中,克洛克达尔也回顾了自己的
生,有些事
他同样觉得唏嘘。
薇薇像吞吃桑叶的蚕宝宝一样,咀嚼他的
生。他很期待她能吐出丝线把她自己缠绕起来,变成茧然后
茧重生。
薇薇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后,专业的
体改造师帮助她装上了机械义肢,通过经
控薇薇可以转动义肢,手指能做的事金属手指也都能做到。理论上讲这个义肢是防水的,戴着它洗澡游泳也不会生锈,但只是生锈得比较慢,过个二十年恐怕就必须更换了。
薇薇觉得这只义肢让她变强了一点,当她用这只金属手在木地板上做出敲门动作时,地板会凹下去一个坑。
克洛克达尔很乐于看他的小狗在房子里到处敲敲打打,像幼儿在做游戏那样。薇薇这只手能轻松掰弯手指粗的钢管,但还没夸张到能像戳豆腐一样把墙一戳一个
的地步。这么看来她也没有变强多少,而且克洛克达尔警告过她要小心冲击力,她这只手扇
掌是很疼,但用劲太大会让她受伤。
薇薇坐在他怀里,金属手搭在金钩上,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很天真地问他:“你为什么不装这样的义肢?”
他耐着
子解释:“单独的机械手不便于战斗,功能非常
肋,除非整只胳膊都是机械的,不然用处真的不大。再说了,我本来就吃了恶魔果实,不需要改造身体来让自己变强。”
薇薇想如果她和伙伴们一起出海,或许也会通过吃恶魔果实的方式来让自己变强吧。她不想变成旱鸭子,不过她更不想在战斗中拖大家的后腿。
很快她的伤
彻底长好,不再疼痛了。疤痕非常丑陋,但在他眼里这是维纳斯的断臂。
薇薇现在在地板上爬时不再悄无声息,金属手会沉闷地敲击地面,咚一下,再咚一下,间隔几秒又咚一声。被她这只手抚摸身体其实不大舒服,而且这只手蕴含着能把一只生猪蹄捏
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