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今天过得不错吧？其实不当海贼做个普通，这样的生活也很适合你。”

克洛克达尔恍然意识到，和她度过的这半便是阳光下的生活，平凡的幸福。他原以为这些景象早就与他无关，直到薇薇把他强行拉进来。

他并非不知道战争的残酷与和平的可贵，所以他是薇薇中的恶魔，能够无视小物的悲喜，点燃战火用别的尸骨铺砌自己前往成功的道路。

她带他经历这些的意义他大概明白，她想通过努力改变他的某些观念。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丫说教了啊，这个，果然有被他夺走的价值。

薇薇看中面包坊门前出售的巧克力，买了一盒，走在路上就拆开来了：“别老抽你那雪茄了，来尝尝这个。”

克洛克达尔表示不用了，他讨厌甜食。零食是设计出来讨儿童欢心的东西，他又不是小孩子。

“试试嘛，又不是毒药。”薇薇把手里的巧克力一掰两半，很期待地看着他：“就吃一点，好么？”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克洛克达尔叹气，从她手里接过那半截巧克力，也不拿掉雪茄，直接从牙齿的缝隙里塞进去。

咀嚼着饼和巧克力的混合物，一咽下，克洛克达尔心想他们终究不是一类。她的手是掰断巧克力的手，而他的手是用来拧断同类脖子的手。扼住咽喉这个要害，把生命之源水分从对方体内吸走，连一滴血也不留下，然后脖子就会变得很脆弱，轻易能折断。

诚然她鲜活明亮，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别，但她不是属于他的太阳。她的是他的弟弟，而克洛克达尔只是屋及乌地沾了一些光。他不能容忍自己因为那个废物弟弟才得到她的垂怜，他有着自己身为男的尊严与骄傲，他不是的隶，不会被它牵着鼻子走。

他自认为是比黑夜还要邃的黑暗，只会把太阳吞没。他宁可得不到她的，只要得到她的身体，足以慰藉他那颗冰冷的心。

她于他而言仍旧是特别的存在，也只有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是恩赐，她的思想犹如巧克力，无害可食用但他并不喜。

克洛克达尔知道他将要走上毁灭她的道路，就像在漆黑的地下墓中吹熄最后一支蜡烛。

VI

那晚薇薇吃下的媚药其名为“春宵”，是塞拉瑞斯黑市非常流行的新型药物，价格不菲。克洛克达尔购买了一小瓶，能用三次，打算给他们的回程增加一些乐趣。

他没有加一次的用量，那样药效太猛了，会让她察觉出异样。他每天在她的晚饭里混半只蚂蚁大的一撮，导致这段时间薇薇身体不舒服，经常夜里舌燥地醒来，内裤还经常不知什么时候就湿了一块。

自己私处频繁流水的事她羞于启齿，以前她也有过下体流出少量分泌物的事，感觉像是到了经期。于是她把这当成正常的生理现象，默默忍受着。

薇薇有时会短暂地走，脑海里频繁闪回做过的梦。明明是很糟糕的梦，却怎么也忘不掉。她现在一看到克洛克达尔就会想起他在她身上起伏时的表，甚至会忆起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

克洛克达尔看她动不动就脸红，知道她现在在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类不像动物，没有固定的发期，这也意味着类随时随地都能发。而且她这么年轻，正是渴望异的年纪，因此会想要做一点也不怪。

依靠果实能力克洛克达尔可以轻松穿过门缝进她的房间，他一般躲在她的床下，那里被他叫提前打扫过了所以一点灰尘也没有。顺便一提他以前船上的床是实心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床下有的可怕事发生。

他听到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还有掀被子的声音。因为媚药引起的燥热感，这几晚她的睡有些困难。

估摸着她这个月月事快来了，据说经期前几天不容易怀孕。这晚他在薇薇的晚饭里加了一只蚂蚁大小量的媚药，晚上薇薇果然比前几晚更睡不着了。

被子太热了，薇薇掀开被子，薄薄的睡裙也脱掉，让身体露在空气中，稍微凉快了一点。

为了不让内裤被打湿，这些天她睡觉时都不穿内裤，现在完全是全状态。她想着死去恋的面容，那张和克洛克达尔一样的脸。他做过的表因为时间过久变得模糊，结果她回忆了半天想起来的全是克洛克达尔常做的表，坏笑、戏谑、嘲讽、威胁……这让她感到不安。

为什么想不起来恋温柔的笑颜了呢？大概是克洛克达尔从来没用他的脸对她那样温柔地笑过。她努力告诉自己她的是弟弟，绝对不是哥哥，不自觉张开双腿，手伸到湿得一塌糊涂的小上方，手指并拢开始轻轻揉搓小巧的蒂。

薇薇闭上眼睛，发出娇喘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有谁教过她摸这里会变得舒服，可她想不起来了，那天的梦她记得很清楚，根本没有这样的节。

太怪了，自己居然会在夜做这样的事，难道她是个生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