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大面积传递彼此的体温和黏糊糊的汗水,但是酣畅淋漓。薇薇和他上身紧贴在一起,在只有两个
的房间里,时间流逝得飞快。
在克洛克达尔埋
奋力耕耘的时候,薇薇一低
碰到他脖子上的项圈,被硌到了不舒服,竟然要伸手把这个妨碍她的东西扯掉。
反正项圈很结实,克洛克达尔不相信以她的手劲能弄坏它。薇薇的举动在他眼里颇有种黑色幽默的感觉,他一边
得她弓腰一边戏谑地说:“小东西,这还是你给我的‘礼物’呢。”
两个
这夜做得是昏天黑地,薇薇结束了最后一次高
,什么也不管,躺在床上沉沉睡死过去。小
向外溢出浊白的
体,睡姿也十分地
,一条腿还搭在他胳膊上,亏她能睡着。
克洛克达尔也有些困了,但他远没到能休息的时候。善后工作繁琐得不行,他先是把薇薇抱去洗净身体,懒得换床单
脆给她换了个房间,安顿好她本
再回来对她的衣物进行处理。
待到薇薇第二天醒来,果然如他所料记忆有很大一块的断层,从上马车起往后全都不记得了。
薇薇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腰酸背痛,好像做了很剧烈的运动。她拉开衣领初步检查了一下,身体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怪的痕迹。
克洛克达尔说她的睡衣是蓓提帮忙换的,至于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的解释是这样的:“你应该喝出来了吧,四王子招待你的红酒是混合酒。一开始喝不会怎么样,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不省
事。我怕你酒品不好,就以花生过敏为借
提前把你带走了。”
这是一个悖论,薇薇醉了的时候没有意识,不可能知道自己醉酒时是什么样,只能从旁
中而知。
她傻傻地问:“我醉了难道不会直接睡着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不然怎么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呢。昨晚回来的路上你说了很多见不得
的事,啧啧,我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薇薇看到他的坏笑,耳根都红了,同时疑惑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我、我说什么了?”
克洛克达尔故意欲言又止,吊她的胃
,又说:“算了,不告诉你。”
薇薇明知这是他编的谎话,还是被他弄得有些抓狂:“不就是要雪茄吗?不要顾忌我,我很坚强的。”
“哼,区区几根雪茄。”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吻。”
克洛克达尔此言一出,房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薇薇着实是目瞪
呆,认定他在捉弄她:“你做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脸红,脸红就输了,他要达到的正是这个目的。心里想的和做出来的是两码事,听了他的话她不可避免地感到害羞。
薇薇态的变化克洛克达尔看在眼里,她的心思他也能猜出几分。他想起昨天她在床上的表现,不禁感慨:啊,清纯的样子真是可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小
都快被他
烂了,一定会很崩溃吧,真想看看她会露出何种表
。
薇薇说实话有些生气,克洛克达尔清楚她心有所属却还对她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不过她对他的
品本就没抱期待,因此遭到他调戏也不是很意外。
“好啦,不逗你了。我也没想到你会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是真心话,那可太糟糕了。”
他两句话又调起了薇薇的兴趣:“你老实
待,别
我动起真格来,后果可是很恐怖的。”
“你说,你喜欢的不是我弟弟,是我。”
“不可能。”薇薇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你骗我,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还不知道吧,我弟弟腿受过伤的事。他不想爽约,于是拜托我替他和你约会,那次我还抢了你布丁呢。”克洛克达尔
谙说谎的艺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的谎言最让
难以分辨。“看样子你没有发觉恋
的不对,把我和他当成同一个
了。嘛,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比他优秀得多,所以呢,你会更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少自说自话了。”薇薇要赶他走,他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要留在这。
他没指望她相信他的话,他这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心里有这么一个概念。在他开
前她大概从未有过自己会喜欢他的想法,现在他种下了种子,能不能发芽结果就看天意了。
只要他还留在她身边,每天和她见面、
谈,薇薇在心里就会反复向自己提问:我真的喜欢这个
吗?
给出否定的答案也没关系,只要她对他的喜欢有那么一星半点儿就够了,他会努力让它在她心中扎根,直到缠住她整个心脏,再也无法拔掉。
V
薇薇对塞拉瑞斯的访问只有第一天正常进行,克洛克达尔说她陷进了不明势力的
谋中,不管幕后黑手是不是四王子,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关于花生过敏的事
,既然她是在四王子府上出了事,想必四王子也不会刻意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