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没有血缘的
呢。
长期以来克洛克达尔生活在高压环境,命运对从事他这个行业的
总是严苛的。他冷眼见证轻信别
的海盗被推向死路,失败变得一无所有。路飞倒是个特例,但他无法做到像他一样洒脱,因为登高跌重,在他这个地位的
只要跌倒一次,就会坠
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感受薇薇柔
的指肚摩挲他的手背,心想她大概永远没办法理解他吧。他们就像飞鸟与
海鱼,本该是两个世界的生物,却意外地相遇乃至相恋。可是啊,飞鸟属于天空,而
海鱼也要回到暗不见天
的海底。但是胸中的这份悸动,触及灵魂
处的
感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思及此,克洛克达尔也只能叹息一声。他真的不明白,感
让他想把她带走,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他有他的理想,她也有她的路要走,他不能为了一时的快活毁了她。
换做从前,自私的他根本不会顾虑她的感受。学会了体贴
,他算不算有进步了呢?
“这条裙子怎么样?”薇薇的话把他的思绪拽回现实。
“看上的话,直接买下来就好。”他误以为她要他结账。
她不满道:“我在询问你的意见,你怎么把问题又还给我了?”
他反应过来,打量她身上那条花哨的裙子,打底是浅蓝,装饰着大小不规则的圆形红点,论款式可以说是烂大街。这些都不是问题,最致命的是它没办法显出她的身材,不如她刚才穿的那条。
“不好看。”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对于他的观点她表示赞同,又进了一趟试衣间,不知是要试穿另一件还是要换上来时的衣服。
克洛克达尔心想她既然知道那
嘛还问他,是渴望被他关注吗?一个
全贯注地紧盯着另一个
,所谓恋
,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传说中恶龙为了看守宝藏,能连续几百年不吃不喝不睡觉地紧盯着它,恶龙对宝藏的感
也是
慕吗?
虽然恶龙得不到反馈,但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子,它的心中就填满了喜悦。克洛克达尔稍微思考了一下,这和恋
不同,恋
是双向的。他说他喜欢她的时候,他很开心,她也很开心。而且恶龙对宝藏再怎么样横竖不过两种
感,占有它时欢喜,失去它后伤心。他对薇薇的感
可就更复杂了,不仅有悲欢,更有
的嫉妒与不甘夹杂其中,甜蜜掺着酸涩,让他享受的同时又有些反胃想吐。
克洛克达尔很少在一件事上这么摇摆不定过,他一向是个杀伐果断的
,yesorno,二选一便是。可是他真的很犹豫啊,以前总是嘲笑那些耽于儿
长误了大事的
无能,真正落到自己身上他也开始纠结。
理想是飘渺不定的,只有一个
能当海贼王,但是想当海贼王的
却有那么多。
是唾手可得的,但他不想为了她放弃自己的野心。他更倾向于离开阿拉
斯坦,事实上最后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他太了解自己了,迟疑过就当自己牺牲过了,现在的踟蹰不过是为了
后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克洛克达尔先生。”薇薇从试衣间帘子后面探
,怯生生地喊他:“过来一下好吗?”
“怎么了?”他走过去,看见她
窘迫。
“拉链好像被卡住了,你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薇薇他进来,转身背对着他,撩开背后的长发。
连衣裙的拉链拉到蝴蝶骨那,展示白皙光洁的脖颈和一小块背部,明明不怎么
露却香艳无比。克洛克达尔目光在那停留几秒,顿觉
舌燥。他第一次注意到她被遮住的后颈如此漂亮,长发撩到一旁比扎马尾时显得要更风
万种,一边心旌摇曳一边帮她把卡住的地方拽出来。
“好了,你换吧。”
“谢谢。”薇薇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可以请你出去吗?”
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心里嘀咕又不是没看过她全
的样子,换衣服而已,
嘛不让他看,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薇薇换好衣服出来,脸还是有点红,对他羞涩一笑,牵着他的手和他继续逛街。
太阳挂在天上一如既往炙烤着大地,在屋里不觉得怎么样,一出来就被炎热的气息包围。她在一家冰淇淋店前停下,要了一个
莓味的冰淇淋,问他要不要吃。
他拒绝了:“我不喜欢甜食。”
“哦。”薇薇空着的那只手拿着蛋筒,贝齿咬了一
色的冰淇淋球,露出满足的表
。
克洛克达尔忽然用钩子挽住她拿甜筒的手,弯腰含住了她发冷的嘴唇,品味其中的凉意。薇薇的嘴唇饱满圆润,唇齿间染了
莓的香气,厌恶甜食的他并不讨厌这个蜜糖似的吻。
他坏心眼地抢走她嘴里尚未融化的冰淇淋,以此给这个吻画上句号,放开她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薇薇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
吃着剩下的冰淇淋,一会的工夫它都快被太阳晒化了。
他吻她的时候眼好凶哦,感觉要把她吃掉了。说到吃
,这种事
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