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痒痒的。
池星燃:“我不知道你对狗毛过敏,对不起。”
晏斯野声音慵懒,听着像是撒娇一样:“就只有一句对不起吗?”
见池星燃沉默以对,晏斯野轻声:“我记得,你以前特别会哄我高兴……”
池星燃笑了下:“你不是不喜欢那样吗?”
他还记得,晏斯野那时看向他的眼,恶心的就好似吞了一百只苍蝇似的。
晏斯野的肩膀微微僵了两下,随后慢慢抬起脑袋,仰看着池星燃:“如果我说,我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