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雨水,不停冲刷着池星燃早已冰冷的身体,脸颊早就疼的没了知觉,右腿的伤似乎又裂开了,渐渐有殷红的鲜血涌出来。
池星燃低着脑袋,木然的看着那刺红的体,慢慢溶于雨水中,变得浅淡,扭曲,直到彻底消失。
原来……
他什么都知道啊。
知道自己有多难受,多害怕。
可他什么都没说,还装作温柔的模样,说要自己一辈子。
晏斯野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愧疚,最难受的时候,他甚至想要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