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来问陆知寒：“要去厕所吗？”

“我自己可以。”

陆知寒进去洗手间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窘迫，“姜宁，你过来一下。”

姜宁伸出手，陆知寒握紧他的手臂，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是姜宁身上还是很烫。

他别过脸，“你上吧。”

“嗯，”一点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姜宁只觉得有点渴，回不经意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陆知寒坐着，一双细瘦的腿上覆着很薄的肌，没有什么明显的线条。

平里都没有一丝折痕的黑色西装裤松松散散地垂落在脚边。

姜宁匆匆地收回了视线，转看了一眼远处的淋浴。同样没有刻意借力的地方，陆知寒洗澡应该也不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