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你这道题有点问题，”陆知寒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垂着眼，笔在纸上书写着。

姜宁闻到了一点来自他身上的香气，好半天才将视线从陆知寒的侧脸挪到题目上。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调节。

上课的时候也在走，脑海里盘桓着陆知寒的话，“毕竟你之前说长大后要娶我。”

明明只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但是从陆知寒的嘴里说出来，完全变了一种味道。

“姜宁，上来做题。”

讲台上的徐国胜喊他。

“姜宁!”

被所有回注视着，姜宁才骤然反应过来，恍惚地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拿起笔傻站了一会儿，才回过问，“做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