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将大灵力输进去。

银川却不愿意，死死抓住那只手，他抬着，眼里满是愧疚，语声虚弱：“当年，师傅是为了救我，才身死魂消。在九幽之境，你又为了我耗费大半灵力，再这么下去，师傅总有一天，咳，会油尽灯枯...”

光镜微转，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复又映出银川的脸。

梨霜耳畔传来怅然又温柔的笑声：“我本就死过一回，又何惧再死一回。川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另一半元灵去了哪里？”

银川一怔，眼皮微垂，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罢了，你不说我大抵也知道，只是川儿，你明知道自己失了一半元灵，还要打碎天灵，你就不怕真的魂飞魄散吗？”

银川抬眸，惨白的唇微微扬起，眸光似水：“怕的，但只要你们好好活着，就值得...”

梨霜一愣，脑海里火光飞逝，为什么是“你们”？

纤白的手随之收紧，光镜也变得模糊，如同蒙了层水雾。

那只手拂了拂银川的发，语声温柔：“你说的很好，只要值得，便是最好...”

说着指尖在银川额间一点，红色光束涌他体内，银川则僵住了，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眸越发猩红，写满了抗拒与歉疚。

良久，光镜一震，梨霜只觉天旋地转，视线再度清晰时，她看到的却是银川关切的脸，那个角度，似是银川将“那”抱住了。

“川儿，你长大了...”那只手拂着他的脸，轻柔如风。

银川一僵，手抬了抬又放下了，泪水却越涌越：“是的，我长大了，如今已是天界的战，是你期望的样子。”

“战...真好...真好...”

语声渐渐低落，那只手缓缓垂落，食指内侧有一个细小的疤痕。梨霜脊背一凉，胸似被巨锤砸中，在银川震颤担忧的眼眸中，身子一震，眼前大雾弥漫，散尽时，她已躺在了银川怀里。

她眉一皱，本能地往起撑，身子却跟棉花似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又摊到在他怀里。

看着她抗拒的色，银川呼吸一滞，眼底泛起的复杂。

“阿梨...”

梨霜看了眼地上静静躺着的熟悉又陌生的银剑，又看了看右手食指上细小的疤痕，似是想通了什么，双眸一闭，伸出手：“寒月剑！”

银剑嗡然，嗖地飞刀她手上，握着着冰凉光滑的剑柄，梨霜挑了挑唇，将剑架在银川脖子上。

“呵，原来你是发现我是你师傅的转世，才回心转意的。”

这简直比他将她踩在泥泞里，更让她恶心！

“不，不是！”银川眸光一颤，本能地向她靠近，脖间一痛，涌出温热的血。

“方才你师傅救你的时候，我处在一片虚无当中，不能动不能说，所看景象皆是透过光镜，看的清清楚楚，她右手食指内侧也有一个细小的疤痕。”

“我看过一本古籍，里面记载着某位仙回后，元灵隐在转世者识海里，唯有特殊之时，才会觉醒。而当元灵彻底觉醒，那些属于转世者的意识，就会被吞噬，融二为一。”

“觉醒后的会拥有所有记忆，可对于凡而言，他便再也不存在了。”

暗淡的天光中，子的脸半明半暗，似一块笼在黑暗里的玉，蕴满寒气。银川呼吸一紧，脑子里思绪翻飞，剑眉越拢越紧。

“不说话了？”梨霜冷笑。

“我告诉你，我这一生都不要成为别的代替品，既然她要一点点蚕食我，我偏不要她得逞！”

她眸光一厉，举起寒月剑朝胸刺去。

银川大惊失色，赶紧握住剑刃，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似雨滴滑落。

“你不是代替品，不是！在九幽之境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师傅的转世。”

“我对你的心，早在你跳下诛仙台时，就已一清二楚。”

梨霜却不在乎：“你是不是因为紫萸才喜欢我，这与我不相，我只是不想再受摆布了，你知道吗？”

若注定要成为别的牵线木偶，她宁愿没有复活过！

银川眸中一揪，胸似有利剑进去，反反复复，将心脏切的血模糊，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根本不在乎！

他笑了笑，将剑从她手中抢走。

“好，既然你在乎的不是那个，那你就好好活着吧，你若死了，我师傅必定霸占你的身体。”

“想来你也不想看到她拿你的身体，做什么你不愿意看到的事。”

他语声清淡，好似再说一句玩笑话，眼尾却泛着泪泽。

梨霜蹙了蹙眉，倏地撇开。

也罢，她还真不想看着她师傅用她的身体，和银川“相亲相”。

银川将银月剑纳她墟鼎，不顾她的抗拒，拂了拂她的鬓发，将她抱起来，径直走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