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寂寞。
一想到今后每一天,出门要先看脚下,半夜有可能被大蛇偷袭,除了自己房间内,室外任何一处地方,都有可能是大蛇盘踞的巢……秦倏心里那点因为它看起来有些聪明,而产生的恻隐之心,被消磨得一丝不剩。
好好的子,过成坐牢。自己成了又粗又黑的铁栏杆里关着的隶。隶主则是那条格恶劣的大蛇,耀武扬威地占领出租屋,役可怜的两脚兽,为它端茶送水,奉上食物,毫无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