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一手还夸张地做着手势。偏偏喝醉酒的
手劲极大,勒得林启脖子生疼。
林启一边挣脱着,一边装作为难的色,摇着
说道:“只是我看阮大
今
对我言语冷淡,想来是对我不喜,估计
后也去不了几次府上了。”
说着,又提起酒杯:“不过二管家这个朋友我是认下了,以后必定还找你喝酒。”
“不,不是!大
并非对你有意见。”二管家推开他的酒杯,高声说道。
“而是,这里!”他戳戳林启的左胸,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里难受……”
林启眼一动,一副好地模样,问道:“阮大
心里不舒服?”
二管家点点
,仰躺在椅子上,说道:“唉,我家大
也是个苦命的
。之前还好好的
,突然成了这样,这不是拿刀子捅他的心吗?”
林启装作沉思的模样,然后凑近二管家身边,低声说道:“可是因霍公子的事?”
“嗯?你都知道了?”二管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大致知道些,并不十分清楚,肯定比不上二管家你消息灵通。”
酒后的
最经不得夸,二管家听了他这话,立马拍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说道:“这是自然。我毕竟是在大
身边伺候,他们二
的事我知道得最是清楚。”
林启心中暗暗摇
,心说这可真是阮大
看走眼了,才将你留在身边。
只是面上却一边应承,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霍闲之身上引。
“那这霍公子,究竟是什么病症?”他问道。
二管家打了个酒嗝,秘地低下
,悄声说道:“他这是代父受过啊。”
林启瞪大了眼睛,又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才算知道了实
。
原来早些年间,三关州因地处严寒,物产不丰,百姓穷苦,并不得朝廷重视。且因此地不易出政绩,算是官员不愿任职的地方之一。
久而久之,无
约管之下,当地的乡绅势力逐渐渗透联合,竟形成了比朝廷官员更有力的关系网和势力网。
他们彼此帮护、互相遮掩,后来的官员即使发现不对,也抓不到他们的把柄,或是无力对抗乡绅势力,只能任其发展。
后来,朝廷也发现了此处的隐忧,派霍明远到此处任职。
霍明远当时年轻气盛,又得皇上看重,哪能容忍被乡绅骑在
上。花了几年时间,左右拉拢、挑拨离间,最终让这个乡绅联盟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