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但还是不完全相同。这次正好又遇上, 便想再看看。
只是手指在林启腕间的脉搏处搭了一会儿后, 觉得有些怪, 指下的跳动不浮不沉、和缓有力, 与上次大相径庭。他不禁好地问道:“你好了?可是让别的大夫看过了?”
林启挑眉, 说道:“未曾。”
“咦, ”安大夫疑惑地说道,“那是怎么回事,你吃过什么药?”
林启又摇摇
, 说道:“我未服过药物,也未特意做过什么, 发热之症莫名其妙就消减了,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安大夫觉得惊,想了片刻后, 说道:“难不成是饮食方面有了改变, 意外治愈了你的病症?”
林启摇摇
, 表示自己也不知。见他仍旧一副沉思模样,许久都不说话,便笑着说道:“我与夫郎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还要去别处逛逛,就不打扰安大夫了。”
“哦,好。”安大夫正琢磨着这稀事,随
答应一声。
林启牵着何安然出了医馆,偷瞄着他的色。
见他闷闷不乐后,便一手搭过他的肩,说道:“别不开心,大夫都说能调理好。你吃着药,平
再多去空间几趟,保准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何安然转
,冲他笑了一下,只是表
仍有些苦涩。
“别这样,咱俩年纪还小,你着什么急?”林启摸摸他的
,“在我以前的世界,要满二十二才能成亲,生孩子更晚。”
“而且孩子有什么好,生下来就得每天看着他,自己一点儿空闲都没有。你要实在喜欢,咱俩就去玩别
家的,还不用
心。”
听他说了几句,何安然就忍俊不禁,笑瞪他一眼。孩子哪是用来玩的。
“我说真的,”林启认真说道,“咱们晚些要孩子更好。不出意外,咱们的厂子开春就能开建,建好后就要运作。若是现在有了孩子,你连厂子开业都不能参加。我之前可是说让你当掌柜的,你缺席不合适吧?”
何安然一听,蹙眉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
做不做掌柜先不说,他家的厂子开业可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他自然不想缺席。而且,买卖开始后肯定忙,自己若是怀孕,定要在家养胎,到时一点儿忙都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