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通。”
林启一听,心里立马有些不快,正想拍桌子,却想起今
是带何安然散心来的,不值当因此再找不痛快。
又知自己这几
确实脾气欠佳,容易动怒,连忙心中默念着不气不气,忍下心中的烦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打算带何安然去别处看看。
只是要走时,却看见这老伯嘴唇翕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这种场景,他在末世前见多了,多是店家在絮絮叨叨的骂
。林启一下子忍不了了,折身回去,就要与这老伯分说明白。
何安然被他拽得趔趄一下,也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拉着他衣角,想劝他不要生气。还未开
,却见林启突然停下了脚步,表
也有些怪。
林启走近后,就凭借自己异于常
的听力,听见这老伯并非骂
,而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手艺。
“这俩没眼光的小子,这么大的未了果都不认识。我这手艺可是左右街坊中最好的,这果子刻的是小了些,但也是个果子样嘛。枝叶……好像是有些像喜鹊尾
,但和果子搭在黄鹂也能看出来是果枝的呀。
老伯一手拿着簪子细看,一边说着话:“唉,他们还是不懂行啊。重要的不是形,是我这未了果的韵,我不信还有第二个
能雕出来。”
说着,又一脸自信地将簪子放在摊位的显眼处,看样子是准备介绍给下一个
。
老伯放好后,抬起
时,才发现林启正站在摊位前,盯着自己看。想起自己方才的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故作严肃地说道:“你俩眼不行,我要卖给眼好的。”
林启看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一声。见老伯被他笑得满脸不自在,这才牵着何安然走近,又拿起簪子细细看。
何安然不知他为什么又折回来看簪子,一脸的疑惑。
林启将簪子递至他面前,说道:“未了果。”
未了果?
何安然接过,盯着簪子看了一会儿,想着未了果的模样与簪子比对,好像、似乎有点像?
老伯已听见他说这是未了果了,只以为他是自己琢磨过来了,顿时得意起来,说道:“看吧,我这手艺重不重形,你琢磨一下就明白了。”
林启抚抚额角,不欲与他多说。
要不是听他说桃木能安,且这簪子又是未了果模样,他才不愿意买。想想何安然最近总是睡不安稳,稍有动静便惊醒过来的模样,他耐着
子给了老伯二十文,拿着簪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