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在餐厅吊灯下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对往事的怀念。

“面试结果呢？”

“不怎么好。”管嘉明直起身板，表认真严肃起来，“我第一就被刷下来了。”

“怎么被刷下来的？”

管嘉明抬起，望向炽热的灯源，缓缓回答：“那会儿刚行，什么都不懂，对这个行业也一窍不通。负责可能觉得我是个毛小子吧，比我厉害的也很多，所以就淘汰了。”

齐寻：“但你现在混得很好。”

“那当然。”管嘉明自信了几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语调变得秘起来，“你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吗？”

菜已经上了一大半，服务员离开后，齐寻就是不问，管嘉明则满脸“你快问我”的表，齐寻无奈笑了笑，才说：“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