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的药我是按照方子给林大夫看，药堂亲自抓给我的，我亲自送到正院给李婆子。”

李婆子也跪着，却说不出什么话。

“老太爷在时，就是我，这都六年了，老爷，那药材就是药方子定的，我规矩办事……”

李婆子脸吓得如土一样，旁边椅子上坐着的杜氏是坐立难安，一副针扎的模样，齐老爷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实如何。

“毒！”齐老爷直接骂了。

厅里丫婆子长随都在，当众下骂杜氏毒，这简直是把杜氏脸皮撕下来踩了，但凡换做有些门户出身有教养的家，那可真是比杀了还难受。

杜氏出身贫苦，没受什么教养，不过进了齐家门当了小妾后，夫许氏教了些规矩，她学的四不像，可到底知道了些，后来装贤惠装大度，装慈母，装的体体面面。

如今什么都没了。

“老爷，老爷。”杜氏哭着。

齐老爷问那两味药材，是不是你放的？

杜氏还支支吾吾不敢说，齐老爷发了火作势要动手，结果是胸一疼，连退几步，扶着高几才堪堪站稳。杜氏也不敢上前扶，齐老爷目光如炬狠狠盯着杜氏看，杜氏吓得不敢直视，偏开了眼，心虚的不成。

“家有毒，你手那么长，敢伸到少扉的药里，安得什么心。”齐老爷沉脸质问。

杜氏脑子昏胀，只剩下哭了，齐老爷在子嗣上一向看的重，当即说：“把那歹毒的婆子发卖了出去。”

“老爷不要啊，我不敢了。”杜氏以为说自己，一抬对上老爷沉的目光，旁边是李妈妈的哭喊，才知道是要发卖了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