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好开。”段希灵苦笑一声,露出类似于自嘲的表,“向老板,我是一个从不管闲事的,你不主动提的事我是不会过问的,自然也不会到别处说。”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有一瞬间白项英后悔自己问了那样的问题,因为一直以来对方确实是他自己所描述的那种。
说“一直以来”或许有些怪,因为两从认识到现在统共也没有相处多少时候,但在有限的时间里对方始终配合自己称呼“向老板”,且只字不提旧事,对于这点他其实是抱有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