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面也没什么的,不要生气了……”
白项英用右手轻拍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小孩,尽管对方已经比自己足足大上一圈,想要完全搂住其实有些费力。
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不知道还能够做些什么让今鸿“听话”。
他早就不是那个可以用哄小孩的气跟对方说话的“哥哥”了。如果此时此刻对方挣脱自己,继续咄咄地质问他,讥讽他,甚至动手,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如果”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