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留意到“每津闻”,“社长段希灵”几个字。
段希灵。
这时怀安终于将车开到饭店门,急匆匆地从驾驶座上下来替白项英开门:“老板,对不起,来晚了……”
“没事。”
“刚刚有来叫我挪位,我不知道,开出去就绕不回来……”
怀安因为让对方在路边吹了冷风而愧疚不已,白项英心不在焉地宽慰他两句,上车接着对着那张名片发呆。
他终于能够确定先前那一声“白先生”并非幻觉,也渐渐想起来对方所说的“旧相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