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项英想把手抽回来,但没有力气。仰面对近在咫尺的乔七的双眼,对视几秒,他眼一晃忽的注意到几米开外悬在墙上的挂灯。
淡黄色的灯光,昏暗又稀薄,薄到仿佛一个呼吸就能将它拂灭。
这让他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冷湿的地牢,在同样昏暗的灯光下,十六岁的霍今鸿看着自己说:“如果你死了我就拉他们一起陪葬,哥哥,那样我们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