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同光线一同袭来的还有淡淡的药清香。突然就想起几分钟前那迷蒙又真实的梦境——或许不是几分钟，但回想起来仍近在眼前。

梦里哥哥将他拉离火海，置于清凉的绿洲之中，那双手抚在面颊上，燥柔软，仿佛过去两亲密无间之时互相触碰一样。

不，他们从未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候。

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拥抱是假的，他说他也是假的……什么是真的呢，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也许有，但他已经忘记了。

——怎么能够忘呢！

——忘了这些，我还能记得什么！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