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耳膜的震痛又试着把生源的位置扩大到五百米之外。不能再远了,耳朵似乎达到了极限,已经不能够分辨出说话的声音。
——可是哥哥在哪里呢?如果已经不在营里,又没有往这儿来,他会躲在哪里呢!
突然营地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像是增派的手再往这边赶,几分钟后哨卡附近传来几声杂的呼喊声。
“别找了,把都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