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雨水，手还没伸出去，腿一软，他整个
体力不支地栽倒在雨水中，他重重地倒下来，鲜血混着大雨往地上流淌。
他的指尖从她面前错过。
“救！快来救！”
鹿之绫声音都喊
了，直接在大雨中跪下来，一把将他搂起来，牢牢抱进怀里，紧张地道，“薄妄，薄妄，撑住，没事，没事……”
这话都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还是安抚自己。
她的手指在雨水不停摩挲他的湿发，想给他安抚。
薄妄靠在她湿透的怀里，已经感觉不到怀抱的温度，痛意与寒意聚遍全身，让他浸透在漫天袭来的濒死感中。
他的目光已经散得看不清眼前的。
她知道他在她的怀里，可他看不清她，也感觉不到她。
一直都是这样，她离他再近，都远得像是天边的月。
隐隐约约的，他好像听到她声音颤抖地骂他，骂了经病什么的……
她还骂他。
他都要死了还骂他。
“我是为谁才变成经病，鹿之绫你要不要脸……”
他张了张
，声音虚弱根本发不出什么力量，全哑在自己的喉咙里。
鹿之绫再锐利的听觉此刻也听不到他的声音，见他的嘴
一直在动，她再度靠近想听到些什么。
薄妄已经不剩什么意识了，说话全凭直觉。
“我就这么不好？”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留在我身边？”
“我死了，你会再找男吗？”
“你找一个，我打一个，我就不让你找……”
不管怎么近，她都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这让她焦急，急得眼泪都掉下来。
鹿之绫死死抱住他，柔软的唇在他冰凉的额
上印下一吻，身体战栗地告白，“薄妄，我
你，我好你……”
“……”
“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
“我不求什么长久的结局了，咱们能在一起过一天就一天，能过一辈子就一辈子，好不好？”
她紧拥着他，唇贴着他的额剖白自己，眼眶酸涩中泪水不断淌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呢？救啊——”
鹿之绫抱着歇斯底里地大喊，眼底满是无助。
第375章 薄妄还没过危险期
如同多年前的化工厂
炸，她拼了命地求救，指望迹把她的家带回来。
医护员抬着担架急匆匆跑过来。
薄妄躺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长睫覆着闭上的眼眶。
雨水冲洗整个江南，冲不尽底下的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