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不自然地用手搓了搓脸颊。
“大概就是这样了,”周肆重新直起身体, 眯着眼睛审视她, “岁岁?”
温岁这才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知道了。”
知道个鬼, 她刚刚不知道在心漾些什么,根本没有在听,只依稀记得几个字。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行吗?”她说着抬看他。
“有什么好处?”周肆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