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试试。”周肆又捏了捏她的指骨，像是在怂恿。

去就去呗。温岁大步走上前去，直接站到了金属门的正前方。一个小型的圆形拉环松松垮垮挂在门上，上面甚至还有一个怪的石狮子的标志。

“确实是挺赛博和古风的。”温岁喃喃自语，一边拉动拉环——

大门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是电子姬温柔又没有绪的声音，“欢迎4302号和4303号公民回归堡垒。”

伴随着轰鸣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她好地从那条缝隙里往内望去，看见里面是一片紫蓝相接的灯光效果，加上激光和镭，以及穿着前卫半机械化的npc，完全是大家脑海里未来的样子。

“还能打开么？”温岁说着又用力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大门就这样关上了。

“应该进不去，这是一个参观点。”周肆耐心地解释。

“……”

她只能说，对于艺术领悟这一块，她确实很薄弱，完全看不出这有什么意义。

整场展览就这样在温岁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参观结束了。除了那个还算好玩的窥探之门，别的她一点都没记住。

周肆的朋友把聚会地点定在离展览不远的一家饭店内，两开车到那边的时候其他几个据说已经到齐了。

温岁坐在车上，拉开副驾驶座位上的镜子，从包里掏出红仔细涂抹，想要挽救一下自己。

“你现在就很漂亮，”他一边利落地停车挂手刹，一边也不抬地开，“我见过最好看的孩子。”

“……”

她被说得怪不好意思的。

到店的时候，温岁才发现这个地方她还来过，和老板关系也不错。

这是一个类似中式omske的饭店，不接受点餐，只管给预算，老板根据当天买的菜来准备。

环境比较小资，价格也比较小资，所以公司经常会在这里请客。

周肆牵着她往二楼走，才走到楼梯，迎碰上一个年轻的男，梳着三七开的背，穿着一身名牌，一把拦住了温岁，“诶，不许走。”

温岁满脸懵，旁边的周肆已经冷着脸伸手打掉了那个男的胳膊，“好久不见，韩轩宇。”

“还得是你啊周肆，妈的一见面就打我。”男也不恼，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后朝温岁笑，“我是他发小，走吧，大家都在等你们了。”

“你好。”温岁第一观感就对这个男感到不舒服，只能尬笑两下维持场面的平和。

三个来到“驾鹤”厅，这是这个饭店最大的包厢，只有vp客才能过来。

里面坐了三男四，看到他们以后热地朝他们挥手，“阿肆，你来了。”

“什么阿肆，看到没，周肆带了朋友。”那个韩轩宇说着夸张朝温岁抛了个媚眼，“那么多年了，一回看周肆带啊。”

“嗯。”周肆仍然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自顾自拉开了凳子，“岁岁，你坐这里。”

温岁顺从地坐下，朝桌上的几个点示意，“你们好。”

她简单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几个，应该是四对侣，男孩子有的穿得商务有的穿的时尚，不变的是基本都是大牌；而他们的朋友则是清一色的小网红打扮，清纯或者明艳动。

这样一对比，她……简直朴素的有些离谱。

要是周肆早点告诉自己，她怎么着也会化个妆再过来！

不过最初的感觉过去以后，很快温岁就发现这个包厢里气氛怪怪的。周肆看起来完全没有和老友相聚的开心，虽然和温栎齐皓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也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气氛总体还是不错。

可是现在，他好像对周围的几个很排斥。

不是说都是发小吗？

“阿肆，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坐在正对面的男说着吸了一电子烟，“喊了你好几次，都不出来。”

“没时间。”周肆随意应声道。

男皱了皱眉，把电子烟放回到桌上，“每次问你都是没时间，你这家伙，要不是让阿姨喊你，估摸着这次你也不来。”

“就是啊，周肆，小时候大家玩得那么好，怎么现在都不理。”另外一个男视线飘到温岁身上，“找了朋友也不和大家说……诶，没想到你喜欢姐姐类的？”

温岁终于知道她感觉到的那怪的不适感从哪里来了。

虽然这几个打着周肆发小的名，可是他们实际之间的相处应该并不怎么样，至少这两年都不怎么样，所以互相都很疏离。

听言语间的意思，应该也是周肆妈妈开了，所以他才不得不来吧。

“别多管闲事，申俊。”周肆视线终于对上焦，冷冷地看向那边的那位。

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跌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