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但在乌城时早早伤退,非但无功,反而成了你们的拖累,从今往后,你便带着他们建功立业吧!”
盛红衣一阵言语,脸上的气色却是越发惨白,吕松瞧得心疼可却又不好打断,直待她说到拖累“一句”时,吕松才出声反驳:“什么拖累,若不是你扛着病体与我等生死与共,残军军心早已散了,且不说之后的巷战躲藏,光是
城之时我等都该早死了。”
盛红衣看着少年略显激动的色,心里仿佛涌
一道暖流,从军多年,她已少有了作为
的温柔与感
,可在乌城这段时间,眼前这个少年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甚至到得后来,他已成了全军上下的心中靠山,这样的少年,又有哪个
不为之心动。
可她终究是将死之
,话到嘴边,也只能轻轻感叹:“吕松,答应我,带着他们好好活着……”
吕松闻言一阵沉默,他
虽也有时冲动,可如今也知道盛红衣的伤势危急,沉吟几许,吕松缓缓起身,径直向后跪倒在地:“吕松定不负将军所托。”
“能……”盛红衣嘴角微微抿动,显然已是撑到了极限:“能唤我一声‘红衣’吗?”
吕松心中微颤,到得此时他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两
虽是年岁辈分差上一些,可毕竟同生共死,到得此时他又如何能够拒绝:“红衣……”
盛红衣安然一笑,脸上却并未如先前那般安然,将死之
本该释怀一切,可偏偏到得此时,她却有了诸多遗憾:可惜她未能再活十年,不能见到眼前少年意气风发建功立业的时候,又可惜她未能晚生十年,不能与这少年举案齐眉,共驰天下……
带着诸多遗憾,盛红衣眼前逐渐灰暗下来,仿佛夜幕降临,一切终归宁静,然而就在这宁静来临的刹那,隐约间却似乎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呼喊:“松……松哥儿……城里来了个怪的
,指明说要见你!”
吕松看着盛红衣渐渐衰落的气息,哪里还有闲心去见所谓的“
”,刚要出声拒绝,却不想张先却是语出惊
:“那
说,她或许救活好将军!”
*** *** ***
东平麓王府。
麓王府邸近些时
明显热闹了不少,一来是二少爷萧玠归家,府中几位王妃姨娘时不时办些酒席来请这位离家十年的少爷叙旧玩闹,二来是麓王赶赴胶岛一带督战水军,府中主
不在,约束自然少了许多。
“什么事这么高兴?”一早醒来,萧玠已是瞧见府中管家正为下
们一一派发赏钱,心中难免好。
“回二少爷,刚刚传来的消息,王爷打了胜仗啦?”
“不过是一群倭寇而已,至于如此吗?”萧玠满脸不屑,他印象里父亲戎马一生,早年东平府内平息叛
、剿灭异族大小战役无数,每次都是大胜而归,如今不过是整肃海上倭寇,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相公有所不知,”一侧的吕倾墨不知何时也从房中走出:“东平府海军不过五千,而倭寇势力虽散,但真要算下来据说有数万之多,王爷这一仗,足可震慑海上,沿海百姓
后定会大力称颂,届时无论是对王府威信还是海军的支持……”
“去去去,”然而萧玠对此却是混不耐烦:“整
便会说些大道理,烦死了!”
萧玠对吕倾墨一向没个好脸色,尤其是前些
子王爷命她对自己严加管束后萧玠便更是厌恶,三两言斥退了众
便朝府门走去,可才至大门,却见着门
来了一队身着黑衣的武士,似乎正与门房言谈。
“你们是
什么的?”萧玠闲来无事上前询问。
而门房听得萧玠呼喊登时面色大喜,当即过来附在萧玠耳边小声道:“二公子,这些个是东瀛
。”
“东瀛
?”萧玠闻言色一紧,麓王正与倭寇
战,此时东瀛
竟然敢来府上,要知道麓王虽不在王府,可府中一向驻有
兵,别说他们一队武士,便是数千倭寇攻打,麓王府也能坚守以战。
“在下是东瀛德才将军门下武士,小田三郎,”门外的东瀛
听得懂一些汉话,可嘴里说出的语调却是极为怪异,“我们是带着着将军的诚意前来拜访麓王。”
萧玠微微错愕,他于这些政务、军事一窍不通,当然也不敢妄加决断,可府中如今除了几位王妃姨娘外,便也只有他能做主,思虑几许,他这才算想起自己还有位“有些才
”的妾室。
萧玠领着一众东瀛
进了议事厅,吕倾墨得了消息赶来,才一进门,一群东瀛武士尽皆露出痴迷目光,吕倾墨知道是接见外客,自是
心打扮了一番,如今盛装出席,凭着她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自然成为在场男
们的目光焦点。
“中原果然天朝大国,在下还是第一回见到这等绝色,”小田三郎也算有些见识,当下从震惊中回过来,知道来
出自麓王府,言语间也不敢轻薄。
“
家是府中二郎的妾室,只因懂得几句东瀛话,相公便着我来此作陪。”吕倾墨款款躬身,举止做派更显雍容华贵,一颦一动更让眼前的东瀛
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