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么?又为什么如此肯定地说许下的是一个不可实现的诺言?
真是太倒霉了,碰上这种事
,皮耶罗
不自禁地想,要是早知道和拉斐尔
上朋友会这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过去曾经枯瘦、弯曲的骨
,如今健康得像新长的枝丫,笔直而有力;何况拉斐尔又是那么善解
意,讨
喜欢,有他的陪伴,哪怕清苦的生活也显得趣味十足。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哪怕你知道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哪怕你心生悔意,假若你能更改——不管你有多么想要更改,内心
处,你知道,你是不会改变的。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玛格丽塔轻飘飘地说,“无论他是否当真,我知道我的许诺是认真的。”
“那是你们的行事准则吗。”
“至少是我的行事准则。”玛格丽塔思考了一会儿,不得不遗憾地告诉皮耶罗,“实际上,我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言出即行、一言九鼎的,只是我们概念里的
况和
类的
况有所不同。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假若你许愿永生,我们中的一员同意了,那么你肯定是可以永生的——方式就不一定了,好一点的结果是你被转变成其他种族,中等于一点的结果是你能永生但依旧会随着时间继续衰老,最差的结果是你可能会被制作成家具之类的东西,摆在我们的宫殿里,这也是一种永生。”
“大部分时候你们面临的都是好一点的结果,”玛格丽塔补充道,“这是一种赌运气的事
。”
皮耶罗发出了灵魂质问:“难道他们就不能在许愿的时候把具体的愿望内容说明清楚么?”
“只有极其稀少的
类能够在那种时候还保持完整的理智,能条理清晰不留漏
地表达自我。”玛格丽塔说,“你试过在被挂在火刑架上焚烧的时候跟
谈生意么,大概就是比那更可怕的处境吧。”
皮耶罗摇
,一语中的:“太贪婪了。”
“那是
类最大的优点之一。如果你们不贪婪,只会在最初的生死搏斗中彻底灭绝。”玛格丽塔说。
她很有闲心,顺便为皮耶罗科普了一下
类的起源。从远古时期讲起,一路科普了所有曾经制霸整个地球的外星物种和异类,又讲到由远古
类所制造的生物大灭绝,简单地说就是吃遍一切大型动物,甚至于包括一些长相和
类极其相似的混血异种……皮耶罗目瞪
呆,面上的表
是不信的,却又听得心
起伏、战栗不已。
“你看着我的时候会感到恐惧,不是么?这是因为我和
类非常相似,却又显著地具有细微的非
特征的缘故。那是
类在漫长斗争中形成的保护机制,你们可以非常
准地识别出
群中的‘异形’。”
玛格丽塔转过身,正面朝向皮耶罗,不再做出任何表
,并且任由真正的自我朝着外部扩散,放弃
纵——
皮耶罗的表
变了。
他猛地倒退一步,几近踉跄。一种可怖的惊惧表
出现在他的面孔上,血
朝着他的双足涌去,令他的面色青白得像一具放
了血的尸体。
他的寒毛根根竖起,
皮疙瘩清晰得活似从他皮肤底下钻出无数只细小的蠕虫。
玛格丽塔见好就收,对他露出微笑:“瞧。就是那种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
什么?”皮耶罗警惕地问。
“在你们的所有概念里,最接近我们的形容是。”玛格丽塔说,“作为单独的个体,你可以相信我是非常无害的。至少我肯定不会一时兴起就水淹全世界。”
皮耶罗的面颊微微抽搐起来,但不是愤怒或者震惊,而是……
“你居然也看我们的经典。”他低声说。
玛格丽塔对他点
:“除了我,你们可以有别的。多少都行,我不在乎。”
“……也有年轻淘气的和老成稳重的之分么。”皮耶罗无奈地说。
玛格丽塔笑了。
“那其实不是
格导致的。也和年龄关系不大。这只是因为
类的认知有很大的缺陷,所以我们对外展示的自我会随之进行调整。”
“我看这是你们的缺陷,不是我们的缺陷。”
“不,是
类的缺陷。让我用一个故事向你说明好了,譬如说,某位流亡的王子期待着复国,他在流亡的途中遇上了一位忠诚而强大的骑士,这名骑士骁勇善战,护卫着王子,在新的城邦建立了新的国度。然后骑士将成为国王的王子杀死了。”
“这是个权谋故事。”皮耶罗本能地说。
“不,骑士对王权毫无兴趣。他也没有别的目的,更不是对王子缺乏感
。他许诺为王子实现愿望,他也确实做到了。”
皮耶罗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骑士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试探
地说:“是因为国王要迎娶符合身份的妻子,骑士不愿意?”
“你果然是个开明的
,但不,不是。”玛格丽塔揭晓了答案,“你习惯
地认为一个
只有一面,或者说,一个
必然会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