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的回答是对他竖起那根处理了皮和指甲的中指。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亚度尼斯低声笑着说。
他妈的混球。
接下来是什么?哦,对,用各种香料仔细腌制,有技巧的制作者会用手指反复揉捏按摩帮助
味,无技巧如亚度尼斯则可以用小锤反复敲打——祂确实有很好的小锤。
腌制的时间长一点更好,少也无妨,各有各的风味,亚度尼斯会腌制很长时间。
混球的
味相当重。
真的,太重了。
类不能承受之重。
腌制结束后用荷叶包裹。荷叶,这也是康斯坦丁学到的新知识之一,他被教会了一首诗,“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他已经学会这句诗古汉语的念法了,顺便了解了这句诗具体的赏析,它听起来是在讲述荷叶与芙蓉之美,实际上是在说少
的裙摆犹如荷叶而少
的脸庞犹如荷花……
总之,亚度尼斯给食物穿上了荷叶裙。
……混球总是在怪的细节上表现得出
意料,不是么。
下一个步骤是用延展
极好的材料将食物包裹住,一定要裹得严丝合缝,不留出任何缝隙,紧接着投
火中,等待成熟。
康斯坦丁接受了一次教育后完全学会了做法,同时也吃撑了。
他半死不活地仰面躺在亚度尼斯的腿上,双目无,胸膛起伏,有些经质地抚摸着自己的皮肤——
“我希望你过得开心。”亚度尼斯说。
康斯坦丁痛骂了他一顿。
最后,有点不
不愿地,很诚实地,他说:“……还行。”
他憋了一会儿,又说:“下次还是简单点吧。”
“比如说?”
“烤串什么的。”康斯坦丁说,“我想斯特兰不会用魔法门来第二次了。”
第90章 第六种羞耻(2)
瓦伦蒂诺也不是故意晾着约翰不管的。
她远走的理由其实就是约翰——主要是他们的孩子,但既然是约翰的孩子,又还没有出生,也能被归在约翰身上。所以就是为了约翰了。
身体上的变化,这其实在瓦伦蒂诺看来还算小事。是会惹出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能掩盖,她的年纪还不算老,但放在
的身上,听起来就已经很老迈了。服饰可以盖住身体,浓妆可以遮掩
露在外的部分,大不了就说是为了抵抗衰老服用毒物生了场大病,反而更加衰老可怖。
她还可以去她的封地。可以把身体的异状宣扬成圣迹。那实行起来就要困难得多,但瓦伦蒂诺自信她总有解决的办法。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瓦伦蒂诺也说不清楚。
她朦胧地感觉自己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它不是一种声音,而是一种意识。
好像在路上走着,后背总有种受到凝视的感觉,回
去看却没有
。继续往前走吧,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
近、越来越急促。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那感觉时时刻刻地萦绕不去,但也并不显得多么残酷和冷峻,就是留在那里不走,让她一直都知道。
瓦伦蒂诺就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
了。
尽管她并不想要这样的恩厚
,但也没有给
留出什么讲道理的途径。读读经典,都只有上古时候的
,才有和主的使者对话的机会,主从来都是给
一道心念,“主叫他去做某事”,然后这个
就去做了,可见事
向来是这个样子的。
经典里也一一细说了不听话的
会有什么下场,全都是瓦伦蒂诺不想体会的。
既然不打算触怒对方,那就只有照办。
出发前瓦伦蒂诺想着试一下能不能带走约翰,虽然要使办法硬带的话她也不是办不到,但她硬拿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还得约翰
愿。
约翰犹豫了。犹豫了好几天,还是
愿了。
这就很好。她没什么别的事
还需要安排——都安排好了,她莫名地就是知道。她两手空空也不要紧,只管上路就好。
她就带着约翰往城外的方向走。具体是什么方向也不用管,走了多久也不用管,瓦伦蒂诺只专注于心里的感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它会为她指路。
走了没有多久,瓦伦蒂诺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见到了……主的使者,或者主本身?
是位年轻的美
,皮肤皎洁,身材细长,手指和脚趾细
得仿佛才刚刚在
世中诞生,眼睛流光溢彩,不做任何表
也仿佛在勾
,瓦伦蒂诺的一颗心怦怦直跳。
这恐怕不是什么正经。
恐怕都不是。不是那一位。
瓦伦蒂诺原不觉得自己是个
巫,只是
况怪,现在却不能不怀疑了。
她自己真的是
巫么?那就怪不得
巫的名声那么差。教派的踪迹难觅,你要么就信,只要信了就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