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靠到了藤椅的一边。

他闭上眼睛，心起伏。

一种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他。

这气息些微有点暖，像雨后的空气般略带湿。

非要说的话，你也说不出来这气息究竟是不是香甜或者醇厚，嗅起来是不是有些特殊。

但这种温柔又湿润的感觉，似乎除了它的味道以外，本身就有着诡异的、狂的力量，能够吸引任何的关注。

霍华德闭着眼睛，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

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看上去皱皱的，霍华德。”

“而你看上去一定美丽得不像类。”霍华德说。“我不用看都知道。”

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亚度尼斯靠得极近的脸。

红色红到发黑的瞳孔，俊美且带着如恶魔般罪恶的吸引力的脸和身体，色中永远有一点外露得恰到好处的冷酷，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引诱世，并且向外推卸责任：

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了，愿者上钩。

都是上钩的自己犯错。

霍华德第一次见到亚度尼斯的时候，就对这个年轻印象刻。

也没办法不印象刻。